他们种田经商治政,样样精通,不过在山林里作战,还是不如蛮人。

        “阁公不必急于一时,南诏毕竟立国两百年,短期内无法剿灭,当年诸葛丞相七擒七纵才令蛮人归心,固然是诸葛的睿智,也说明蛮人的顽强,属下以为,先应该了解蛮人,云南之地百族林立,不可能都想跟我大唐对立,不如开埠互市,先缓缓渗透之,弄清敌友,然后逐各击破。”韩延徽缓缓道。

        冯道拱手道:“云南腹心之地不过洱海、滇池,鱼米不可胜数,只需用心经营此地,先壮大内部,然后图谋远地!轻易寻战,胜则无利可图,败则军威沦丧,蛮人寻衅,越发猖獗。”

        张承业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只不过被蛮人搅的头痛。

        此前他镇守凤翔,大唐旗号一立起来,远近百姓,纷纷归附。

        现在是新的环境,一个不同于凤翔,也不同于党项的地方,而且在几年前,此地跟大唐还是仇国。

        张承业冲两人拱手,“能得陛下看重,两位果非池中之物,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冯道与韩延徽互看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我等文士,若不能治理地方,安有颜面立足大唐?”韩延徽笑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好汉中文;http://www.wenlei.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