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皇子,只有李裕、李祤、李禊、李禋、李祎五人,这一个月的相处,李晔对他们之间也多少有了一些了解,二郎李祤与三郎李禊异常亲密,四郎李禋巴结太子李裕,五郎李祎似乎对争权夺利没有任何兴趣,反而与几个年幼的皇子打成一片。
“唐州的确面临非常大的压力,不过你要记住,越是大战,越是要冷静,善战者当调动敌军,而非为敌军调动,梁军并未占据优势,唐州有李筠将军两万天策左军将士,还有两万多辅军战兵,朱贼必不敢轻易动手!”李晔对李筠有极大的信心。
“父皇英明,儿臣受教了。”李祤面红耳赤。
李晔对他的态度还是满意的,至少心思是在大唐上。
虽然李筠的名头没有李神福、刘知俊等人大,却是最沉得住气的人。
无论把他放在哪里,他都能兢兢业业。
在潼关三年,在襄州两年,在唐州五年。
任劳任怨。
与他相比,张行瑾的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唐州向来是防御梁军的重镇,胡真把舞阳打造成铁桶,李筠同样把唐州一线经营的滴水不漏。
否则梁军长期在舞阳重兵把守,岂会这么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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