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义就像一杆旗帜,他升任灵州知州,洛阳的百姓,自愿再迁徙一次。

        不过,冯行袭的大败让灵州城也愁云惨淡,从宗高谷逃回的十不存一,就连两千昭信悍卒也伤亡过半。

        冯行袭昏迷不醒,脸上的箭伤尤为可怖,大夫刚刚给他换药,只不过情况不容乐观,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很多伤都是无解的。

        “折逋钵督狡诈,陛下当心。”陪同在一边的张全义叹了口气。

        李晔依稀记得历史上的李继迁,好像也是中了凉州嗢末人的诈降计,一命呜呼。

        “朕以堂堂正正之师,堂堂正正之谋,步步为营,收复故土,折逋钵督能有何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永远上不了台面。

        李晔左手李巨川,右手刘鄩,若是玩不过一个部落野人,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张公替朕好生照顾冯将军。”丈人和女婿的关系还是牢固的,李晔没把他当外人,有他坐镇灵州,李晔没有后顾之忧。

        “臣遵命。”

        军情紧急,李晔没在灵州多耽搁,快马加鞭直趋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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