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重地,朱温不可能没有动作,北面河阳,南边汝州,东面武牢关,西南荆襄,名义上属于朱温,梁军若是大举入侵,唐军根本守不住,也耗不起。
张全义眼神中透出无限萧索之意,“全凭陛下做主,只望陛下善待百姓。”
“这是自然,天下百姓皆是朕之子民,留在洛阳,迟早被战火侵没。”
朱温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攻打山东,动不动就屠城。
“令郎求请东都留守、荆襄招讨使,不知使君意下如何?”
张全义和张继祚之间,李晔肯定选张全义,东都留守可以考虑,但荆襄招讨使的位子给张继祚,赵匡凝怎么想?
张全义全身又颤抖起来,跪在李晔面前,声泪俱下,“犬子一介愚夫,受妖人鼓动,若非遇见陛下,臣全家死无葬生之地,求陛下将犬子交由臣处置,也算保了臣一世清名。”
“这……”毕竟张继祚也算有功于唐廷,若是李晔把他交出去,就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陛下若是用他,是害了臣下,也是害了陛下。”张全义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知子莫若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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