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字形容,那就是嫌弃。
头两年南星还是小豆丁,在山下市集跑来跑去的时候,他老人家满眼都是宠,逢人便夸这是我得意高徒。长大后,却越看越嫌弃,连去趟山下市集都要找众位师兄弟牢牢看住不让她乱跑,遛弯都要报备,生怕一眼没盯着,给他老人家丢人了。
要说南星最起码是曾经的得意弟子,又是个对医理药材感兴趣的女孩子,师傅就针对医理提点几句,剩下的时间让她自己看书炼药,对琴棋书画并不苛求,所以她的日子清闲好打发。
贺兰璋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自打拜入师门,又落水病了一场,师傅深切体会到收的小徒弟是个武功稀松平常脑子还不多灵光的弱鸡,于是,每□□着他读书练武。
不过贺兰璋虽然熊了些,但毕竟骨子里流着将门热血,不叫苦不叫累,老老实实地早起练功,晚睡读书。每天睡觉的时间尚且不够,更别说去搞事情了,头几天累得眼都睁不开还惦记着抓抓小耗子扔南星屋里。南星也不是好惹的,当晚就眼泪汪汪找师傅去。第二天,三师兄给他单独做了盅五毒俱全的大补汤,南星无意间扫过去,墨绿的汤里依稀看得见半只蜷曲起的紫蜈蚣。
她这段时间专心研究药理,自然对五毒耳熟能详:蜈蚣,壁虎,蝎子,毒蛇和蟾蜍。
来而不往非礼也。
当晚南星久违地熬了个夜,偷偷摸进贺兰璋寝房中,一天劳累的训练早早耗尽他的体力,贺兰璋一点也没有察觉将要到来的危机,裹着被子呼呼大睡。南星蹑手蹑脚走近,把早上抓到的小礼物一家又塞回了他的被窝里。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小耗子们在被窝中团聚,刚开始还因为搞不清状况而抱成一团害怕得瑟瑟发抖,过了一会,警报解除,一家人激动地左突右进,无比活泼。
贺兰璋睡梦中突然感觉浑身麻痒胸口一热,随后有软绵绵的东西擦过脸颊,他豁然惊醒,心跳都漏了一拍。黑暗中,只见两只只灰蒙蒙大耗子拖家带口蹲在他床前枕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