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慕容喑轻咬嘴唇,泫然欲泪,“此番姐夫以数罪并罚、押入大牢,如若不能沉冤得雪,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温玄神色黯淡下来,看到太子和林海嫣一同致他于死地,有气无力地说道,“看来,我今日已然是穷途末路。”温玄猛然抬起头,嘴角咧开轻笑道,“我死了又如何?我死了,你们就能永远平安无事?我死了,习国就能永葆安宁?”
“拉下去吧。”萧见黎轻一挥手,士兵就将温玄拉下去,温玄仍旧坚持不懈地说道,“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慕容喑急得连忙从轮椅站起,他的腿上本铺盖一层暖布。因他的右腿已经废了,实在承不得力,才刚起身就跌倒在地。
“姐夫!”慕容喑撕心裂肺地呐喊道,“你若是走了,温府该怎么办?”
萧见黎正色道,“通敌之罪,自然是要株连九族的。温玄孑然一人,也无什么至亲,倒是让孤为难了。”
“诸位大人,我姐夫怎会勾结外敌、怎会陷黎民百姓于水火?”慕容喑爬地上,双目通红地看着温玄逐渐远去的背影。
温玄被士兵拽走后,林海嫣凝眉道,“慕容喑,你对温玄收留你感恩戴德,但当年若是他毁了慕容家,你又当如何?”
慕容喑使劲地摇头,坚定地说道,“我与姐夫共处一个屋檐下,已有数十年。他的为人品性,我最是清楚。纵使姐夫并未真爱我姐,但他也断不会干出残害家族之事。”
林海嫣叹气道,“有的人,一朝一夕就能看清。而有的人,穷其一生都难以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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