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嫣凝眉道,“那你为何现在会这般?”

        “多年过去,初心不再。此次泰州之事,并非罪臣一人所为,而是受了右相指使。变卖粮食之银两,全都放入右相私产中。”卞景失声哽咽道,“不过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右相竟……竟勾结番人!”

        温玄听后,后背发凉,连忙举起右手发誓,“苍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温玄虽偶有贪欲,但断断不会背弃家国之事!如有违誓,定当天打雷劈、死后也必将尸骨无存!”

        林海嫣不禁笑出声来,“右相为官多年,怎生还不明白?每个进入刑部大牢的人,谁人不说自己冤枉委屈?此番右相对天发誓又如何?世上恶人这么多,卑微贫苦的人这么多,上天又做了什么?”

        温玄立即暴跳如雷,俨然没了以往沉稳自如的端庄,“林海嫣!本官没做过的事,本官决不会承认!”

        “那右相倒是说说,我说了那么多事儿,有几件真?几件假?”林海嫣莞尔一笑。

        温玄手背上青筋毕露,一时急火攻心,口中竟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来。

        萧见黎冷哼一声,“将温玄拉下去,听候发落!”

        正在此时,从院里突然传来一阵“轱辘轱辘”之声,好似机械碰撞扭动的声音。

        “你们不能带走他!你们快放开他!”

        回头一看,只见慕容喑艰难地推着自己的轮椅,“姐夫怎会通敌?望各位大人好生探查,切勿误判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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