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取得会试资格还只是一小步,必须要在每十人中脱颖而出,才能进入殿试入朝为官。

        “太傅,我等还不知这些题目的答案呢。”

        林海嫣将此前写好的答卷拿出来,微咳道,“前几日因本官的右手受伤,故而找个小厮代笔,诸位将就着看看吧。”

        四位久经会试沙场的京官看到参考答案时,不禁愣在原地。

        只见这份答卷上的字,实在是太……抽象了。

        这字虽然排成整齐的一列列,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看却有些别扭,也确实看不清楚。

        “太傅家的小厮写的字儿……”

        岳杭老夫子叹息道,“也是为难他了,看得出来,他已经相当努力写好字。但奈何基础薄弱,也只能写成这样。”

        岳杭问林海嫣,“第一题关于泰州□□案,不知太傅有何见解?翻了翻答卷,大多数人通篇阐述——压制暴民,有人想用强硬手段镇压,有人则想用仁爱道德驯化暴民……”

        “这一题,众人应知泰州近日河讯,大水冲击粮田,粮食整日都泡在水中、发霉腐烂。春日刚播的种子已经长了些日子,眼看要收获,顿时化为虚有。自家粮食尚且不够,哪有上贡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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