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林海嫣诧异的目光,袁清邪不由得后退一步,眼圈红得可怖,俨然不像曾经那个温润可亲的学子。

        林海嫣不知袁清邪在消失的几天内发生了什么,但看见袁清邪这副模样,定是受了不少折磨。如今既然在温相府发现了袁清邪,那么此事定与温玄脱不了干系。

        “你不配为官?谁配?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么?且不论你的学识才华,就说你为人品性,那也是百里挑一的……”

        袁清邪第一次打断了林海嫣,哽咽道,“先生莫要再说了。”

        林海嫣心知袁清邪自有苦衷,但事到如今,他无权无势,怎可直面奸邪?若是不告知她,他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

        “大是大非面前,你一向通晓事理,为何到了自己,就乱了方寸?若是有困难,解决即可,切勿消沉。”

        袁清邪欲言又止,沉思良久后说道,“罢了,先生请放心,明天殿试,学生定会参加。”

        “是温相派人将你掳来这里的?他对你做了什么?”

        袁清邪微微颔首,“温相为其女儿准备十三箱嫁妆,先生可都看过了?”

        林海嫣疑惑道,“不是十二箱吗?里面的物件我都看过了,皆是价值连城之物。想来是昨日陛下之言提点了温相,断了温相十里红妆的念头,将嫁妆精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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