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为罗秉遥有多机智,而是他爹常山王在京城人脉广,京中大多官员都卖他面子。试问查阅人口货币等记录,焉能不要朝中关系?
林海嫣呵斥住众人,拿出名册,“罢了,我改变主意了……此事分三人一组,罗秉遥、台路……嗯……袁清邪。就这三个人一组,其余人继续研读经文则可。”
此话一出,学堂中剩余人终于松了口气,颇为同情看向他们三人。
林海嫣知晓台路家境不好,出身穷苦,故而有意让他跟着罗秉遥。至于袁清邪……只是林海嫣看到名册时,觉得此名有趣罢了。
将此事安排下去后,林海嫣打算卷起书卷走人,却不想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先生,你的脸……”
转身却见台路走来,将一张白净帕子递给林海嫣,“先生刚才转笔时,将笔墨弄到脸上了。”
林海嫣稍加一愣,又笑道,“难为你还随身带着白帕子。”打开那帕子,上面绣着一只意欲展翅腾飞的飞鹄。
“这帕子不是我的,此前我也没有发现先生脸上有墨水,袁清邪提醒我后我这才知道。适逢他有洁净帕子,所以这帕子本是袁清邪的。”
林海嫣莞尔一笑,“他倒是有心了,替我谢过他。”
见林海嫣走后,学堂中再次哄闹起来。
“我说袁清邪你怎么回事?你踩了什么狗屎运,竟能和罗世子分在一个组?还居然是先生内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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