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萧见黎听到去崇文馆读书,肯定会安安分分的。毕竟像他这么一个人,心思完全没放在诗书上,怕是一看到诗书就头疼。

        “孤才不会去崇文馆,到时候,父皇应会找个夫子来教孤。”

        那这位夫子可是够倒霉的。

        虽然萧见黎身为太子,世人都想当天子师,但面对东宫的夫子,再才冠古今的夫子都会黔驴技穷。若不是对面坐的是身份贵重的太子,一些脾性暴躁的夫子怕是要气吐血。

        “话说殿下,你曾经到底有过几位夫子?”

        “约莫有五六位,最后他们都被孤赶出东宫。若非如此,父皇怎会明知太傅与孤交恶,又下旨让你教孤?但太傅是孤遇到最性烈之人,不教就不教,何至于自戕?”

        林海嫣的脸颊不禁攀上一层明丽的绯红,又起身行礼道,“眼下时辰确实不早了,微臣该回去了。”

        时下男女大防严重,饶是林海嫣身为萧见黎的老师,也不可夜晚继续留在东宫。

        见林海嫣执意要走,萧见黎没再阻拦,挑眉道,“今日就罢了,等以后,太傅可得早些来。”

        林海嫣假意颔首,“微臣自当如此。”

        走出东宫,林海嫣提到嗓子眼处的心终于放下,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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