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见黎略有意外,宫里人皆知徐太医专为宣德帝医治,如今宣德帝却派他为林海嫣诊治。按照林海嫣的脾性,必定会长跪不起,并且还会多番言明圣人的感激。

        可眼前的林海嫣倒好,只说了句“多谢陛下”就完了,竟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做派?

        “太子!”

        萧见黎顿时反应过来,连声答道,“父皇有何事?”

        见自家太子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太傅,宣德帝略有不悦,“你盯着人家林太傅作甚?若是要致歉,便当面直接说!”

        林海嫣头撞宫门,皆是因为这位不学无术的太子,此事本就是皇家理亏,故而圣人于林太傅心怀歉意。但这道歉的话,自然不能由宣德帝来说,让萧见黎自己说再合适不过。

        萧见黎自然知晓宣德帝打的如意算盘,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回禀父皇,儿臣只是觉着……林太傅穿上红妆的模样,倒也是不错的。此前没瞧明白,想见林太傅再穿一次。”

        林海嫣心下一颤,这太子怎么回事?前脚才说厌恶,后脚就说出此话?

        “太子!你身为一国储君,怎可说此孟浪之语?”宣德帝已然气得不轻,但气亏气,萧见黎好歹是自家唯一的儿子。日后若非万不得已,以后这江山都是要传给他的。

        “父皇,儿臣怎生孟浪了?儿臣又没说要林太傅为儿臣穿红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是林太傅愿意,儿臣现下便替林太傅寻个夫婿,看太傅再身穿一次红装,也算圆了儿臣一个心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