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纸筒里卷着一张纸,林海嫣拿起后打开,却看见原主写下的血书奏折。
“不想,林太傅竟记恨太子至此。”
这奏折本是用来弹劾太子萧见黎的,观奏折上的印章,想来圣人定是看过的。
奏折上列举的罪证无非是指证太子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总体而言皆是无伤大雅之事,故而圣人未多决断。
正在此时,台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道,“先生!先生,宫里来信儿了!”
林海嫣起身推开房门,“何事如此慌张?”
“圣人宣您入宫,估计还是为太子之事。”
林海嫣心知太子不屑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巴不得远离太子。
“你稍等片刻,先容我换身行头。”习国太傅的服饰颇为复杂,身旁的两个小丫头弄了半晌,这才将林海嫣的朝服穿好。
林海嫣踏入自家轿子,坐在轿中阖眼养神,不一会儿轿子便停下,这便到了大内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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