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亮,唐可借口来槐院为乐非晚复诊,才查出这药果然在乐非晚的被褥里。

        乐非晚大抵有了怀疑对象,立刻决定将计就计,在给大姑娘的马蹄糕里同样用了迷药。

        “……本来长夷瞧着大姑娘身边跟着一众婢女,不好下手,谁曾想,她想来瞧姑娘的热闹,指使婢女胡闹,她趁机溜走后不久,起了药效,这才给了长夷机会,将人扛去了世安轩,后面的事……自然闹大了。又当着庆州王的面,乐家想要掩饰都难。”

        “此事办得成功,全依仗唐大夫,姑娘准备如何答谢呀?要我说啊,姑娘何不以身相许?”

        乐非晚的脸顿时红了,呛了一嗓子的水,干咳个不停,“你……你胡说什么啊?”

        “我看半雪说得对。”念芙也来凑热闹,“唐大夫待人温文尔雅,内敛稳重,但看着姑娘的眼睛里,悄无声息流露出的温柔与宠溺,却是骗不过旁人的!那样的眼神……姑娘,就没察觉到吗?瞧着他那样深深切切凝视着姑娘,我们的心都跟着颤跳啊!”

        “有……有吗?”

        他对她的温柔关怀,难道不是和鹰门教那些人一样吗?

        次日天亮,唐可一大早便在廊下打了两声喷嚏。

        戚瑾在院中正好练完拳脚,接过长夷递来的白巾,一边擦着汗,一边冲唐可喊道:“唐大夫莫非着了风寒?身子骨也太弱了,跟着本王练几套拳,保证你脱胎换骨!”

        “王爷取笑了。”唐可神色淡漠地走来,手里拎着药箱,“王爷伤口尚未痊愈,实在不该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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