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太黑,根本看不清容貌,但是声音很熟,只是一时懵住想不起来。

        若他想害自己,干脆大刀子砍上来就好,何必费这般事。

        想到这,陆蔓蔓不再犹豫,解下娇儿脖子上的绳子先将伶舞绑在绳梯上,请墙头上那人拉上去。

        然后要回绳子绑娇儿,最后才是她自己。

        二人一鸟都出了宫墙,下面几个小太监才松了口气。

        “哎呦我的姑娘啊,小安子拜托我老人家来帮忙的时候,可没说你还带着一个大活人和这么大只鸟欸!

        这是什么鸟?鸵鸟么?白长这么大个头儿怎么不会飞?”

        趴在墙头上的人也抹着汗退下来,这回陆蔓蔓才认出他竟是太子身边的大太监陈德贵。

        “小安子?”

        陆蔓蔓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暖。

        她以为他那么长时间没回来,早已将自己这个师父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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