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颜彻一点点在宋缓缓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现的。在他刻意而小心的离宋缓缓更近更近一点的时候发现的。只要谈起林芝的桃花与泸沽湖的水,谈起早春的杨柳和杨柳上的天蛾,宋缓缓总是鲜活的。

        而颜彻最自得的一点就在于此,宋缓缓和其他人谈论山林与大海时,总会时不时的问对方会不会对此感到厌烦,如果觉得无聊自己可以换个话题聊天,而对他颜彻则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颜彻总是窃喜。傻乎乎的大学生似乎不知道自己对宋缓缓的感情,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们是好朋友,我和你亲近很正常,我喜欢看你笑也很正常。

        “我在攒钱哦,等我攒够一万,就带你去三幺八线上好好玩一圈。”

        “你驾照高考完暑假考的?”

        “嗯,到时候租坦克吧。”

        “怎么能都你出钱,按道理我是上班的,该我带你去,你就给我当司机吧。”

        宋缓缓虽然这么说着,但他也知道他其实没攒多少钱,况且还要为了弟弟的学费。

        颜彻也知道宋缓缓虽然这么说,但他实际上根本攒不下钱也走不开。

        两个人顺着居民楼楼梯往上走,足音哒哒哒和两个人连串的压低声音的轻快话语在楼道之间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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