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候不头痛,怎麽那麽刚好巴士翻覆前头痛?」,值班的菜鸟员警满腔热血。
「即便是我策划的好了,我能蠢到还在案发现场让自己差点Si亡吗?」
「也有可能你是想伪装做受害者脱罪啊!」,热血警察用力敲击着桌面。
何晚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最近是怎样?难不成他成了疯子磁铁了吗?
「我问你,我的动机是什麽?」,何晚又问。
「哪有什麽动机?不过是反社会,你看上去的就有一点那种倾向。」
「我可以告你你知道吗?」
何晚本以为事情已经够糟了,可他没想过还能更糟。
只见门外殷早来了。
他以一种十分戏剧化的方式跑到了警局的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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