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gg的看什麽?要我替你打一发吗?」,他突然问道。

        外头的yAn光透过窗帘缝钻了进来,把何晚的侧脸照得毛茸茸的,即便他背着光,眼睛里那独属他的侵略却依旧明亮。

        「啊?那当然是不劳夫君了。」,殷早笑了笑:

        「这点小事,我们就交给时间去Ga0定。」

        何晚盯着他,也不答腔,突然便伸手从被子里拉出了殷早的腿,殷早被他拽的往床上倒了下去,他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

        「郎君你g嘛?」

        「我从昨天就觉得你的腿特别好看。」,何晚诚实地说着,他端详着他的腿,视线落在他脚踝上那个蚊子包:

        「昨天咬的怎麽到今天还没消?」

        「喔,我天生就是那种痕迹消的很慢的人,夏天要是身上印到草蓆的痕迹,也都要消半天。之前读书时还被同学笑说那是被诅咒的斑纹。」,殷早介绍着自己的T质以及读书时期的回忆。

        何晚愣了愣,心里第一个念头竟是“那要是我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该花多久时间才能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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