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说着,手上隔空幻出了一份公文交给墨渊,一脸认真:“你看看,你这徒弟可有长进?”
墨渊的表情微微一动,接过了公文翻了翻,公文内容是青丘边界小仙报告近年魔族与翼族的领土纷争,当他看到白浅用着小楷认真批示:“知道了,继续观察,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时,墨渊的嘴角不禁g起一抹欣慰的笑,曾经他等了两万年就是为了等她长大,可隐隐约约,他却无法将受伤醒来後局促的白浅与成为有为nV君的白浅重合在一起。
“七万年。。。”墨渊慢慢放下手中的公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窗外星星点点,眉间渐渐舒展,又缓缓问:“我祭了钟後大慨也浑身是伤,十七是用了什麽法子保住我的仙身的?”
折颜终於饮尽了壶里最後一口酒,一双如水的桃花眼满是抓狭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这个,小五还没跟你说吗?你应该亲自去问问她是怎麽办到的。”
墨渊看了看折颜不可说的眼神,也不再多问,将酒一口气喝尽,放下酒壶道了一声:“好酒。”便起身到放着古琴的书柜,用右手轻轻的拨了拨琴弦,让这把琴发出散音阵阵,低沈飘渺,回荡在夜空里。虽然他已七万年没有抚过自己的这把琴,但这古琴七万年来似被白浅照顾的很好,也经常抚用,音sE不止一如往昔,还似乎多了一分宛转动人,像是她在等待有天终能重见那“最亲的人”。
半响,他极淡极淡的问道:“十七与夜华的婚约又是怎麽回事?”
提到白浅与夜华的婚约,折颜眸光微微一闪,想到自己差点好心办坏事乱点鸳鸯谱,面上便有些心虚,避重就轻的道:
“这个,说来话长,天君当时托我给桑籍小五说亲你是知道的,夜华算是顶替了桑籍,你醒前四个月,夜华在东海见着了小五就跑来青丘住着,但小五对夜华不甚中意跟我吵着说要退亲,态度甚是坚决,我先前为了这事还把狐帝狐後给请回来了,只是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否则这亲大慨也早就退了。”
折颜的话让墨渊陷入沈思,白浅失踪的两百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些什麽?为何失忆?还有下午他在湖边亲眼所见白浅与夜华感情甚笃亲密至斯,然而他所了解的白浅是个对感情十分绝决的nV子,就如她当年对离境,一但决定放弃就不会再回头,同理也不会随便放弃,思及此,他只觉得白浅不惜惊动狐帝狐後要退婚定是下了决心,但此番却又为何与夜华如胶似漆?这一切明显的并不合逻辑,但他一时又不得要领,负手站在窗前静默不语,只有透过他如海底般深幽的眼楮才能感到其内心的万般疑惑,他是多麽迫切的想要打开这层层谜团,於是这夜又是个不眠的夜晚。
次日一早,狐帝狐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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