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与它结了生死契,所以只能我去。”
“我知道了。”
言持虽没直说答应留下,却到底没走,只是这几天日快要天黑时,他便自觉地从顾期雪的屋里出来。
柳青笠瞧着这二人,总觉得气氛奇怪,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旁敲侧击问了一番顾期雪,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下旬总算熬过去,初一早晨刚至破晓时,顾期雪便已经准备好了,带着言持一道往神女宫去。
然而,走了一半,顾期雪却忽然停了下来。
言持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顾期雪只道:“你走吧。”
“我走去哪儿?”言持有些莫名。
“就此作别,此后,你是魔尊,我是寒宵,希望我们不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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