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像是记忆的残影,在脑内重复播放。

        「不同手法有不同感觉啦。」你补充,「像指腹前端刺激X高,第二指节稳定但厚重。画圆、左右、上下震动都能组合。」

        「……你这变态是不是边讲边在脑中演练啊?」

        「对啊,不然讲得不准怎麽办?我都想去申请专利了。」

        我本来想回嘴,但实在太羞耻了,最後只挤出一句:「……g。」

        你继续补充:「力道的话,最轻是像在搓米粒,中等是m0脚背脉搏,最重要的是要让对方逃不掉,但那个程度要看人。」

        你讲完那句的时候,我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几乎不能呼x1。

        昨天的画面像洪水一样席卷而来。

        我不敢说这是我经历过最舒服的xa,但那种像是身T深处被人翻找、m0过一遍的感觉真的很糟……烦得要Si,却偏偏记得超清楚。

        你到底是哪根手指那麽有病,胡乱按压还不小心开启了什麽奇怪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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