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你入府至今,表现尚可。”赵玦将令牌与密函递给燕无咎,神色肃然,“如今,有一桩极其凶险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
燕无咎接过令牌与密函,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
“此任务关乎大胤江山社稷,也关乎我靖安王府的安危。”赵玦的声音变得凝重,“目标是国之蛀虫,大胤的隐患。但此人究竟是谁,信中并未明示,你须依照密函中的指示,一步步查探,相机行事。”
燕无咎听得心头一震,国之蛀虫?隐患?究竟是何等人物,竟需要义父如此郑重其事。
“孩儿明白。”燕无咎紧了紧手中的令牌与密函,眼中闪过坚毅之色,“请义父放心,孩儿定不辱使命。”
赵玦看着他年轻却充满决心的脸庞,点了点头,语气稍缓:“此行九死一生,万事须得小心谨慎。记住,你是靖安王府的燕行之,你的背后,有整个王府为你支撑。但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要。”
燕无咎重重点头。胸前佩戴的“凝神玉”此刻也仿佛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激荡,微微发热,那两点被银夹固定的茱萸传来阵阵熟悉的刺激感。
“去吧。”赵玦挥了挥手,“三日后启程。这三日,你可好生准备,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也可……去问你师尊。”
燕无咎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手握黑色令牌,月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燕无咎遥望皇城方向,夜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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