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深藏的野心昭然若揭。
她知道,这把韬光隐晦的剑,终是隐藏不住了。
而这剑鞘一出,必得见血。
她有预感,也许、或许、应该……这天下,终归是不平了。
裴琅如今已是北祁的悬镜司司丞,统摄西境边防的军事策防,暗通情报,便是他潜伏西凉,将西凉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了北祁。
他早已背叛元颢。
「夫人果真心如明镜。只是你如此聪慧,应当知晓,如今情势危急,该怎麽做才是正确的。」
「什麽意思?」
「如今南辰积弱不振,西凉试图吞并南辰,攻打北祁,待元颢一旦攻入寒谷关,领兵攻打南辰,作为南辰百年世家,却意图攀缘北祁的王氏,又该如何自处?」
一GU寒意自心里蔓延,她却只是轻扬嘴角,淡声道:「若真有那一日,也是南辰国运尽失,命运使然,是生是Si,便不劳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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