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看着两人扶持离去的背影不禁眯起狭长的眼,一人端着酒杯靠近,含笑道。

        “他就是那道长?”

        “什么道长,不过一害人性命的妖道。”

        另一人嬉笑着打断。

        “真麻烦,要不是大王要我们不要同那些伪君子起争执,这种十恶不赦的家伙要我说直接抓回冥府审判就是。”

        “嘻!看到没有,那小子身上都是那妖道的味儿!这是有了新目标呐~”

        “又是个只看皮囊的蠢货,可惜了那张脸。若是说的听,救他一救也不是难事。”

        “别!就怕又是个被迷的五迷三道将吾等视作仇人恶人,我可受不了那鸟气了。”

        一伙人讨论的热闹,无人发现不知何时蔺礼瑾已悄悄离桌。

        温暖的花房内,摆放着一张大床。蔚元光偶尔会在这里修练,但此时这里俨然有了另一种用途。

        秦征寻着蔺礼瑾的踪影来到这附近,为这小子的固执叹了口气。他也能理解,毕竟那样屈辱的惨死在他人手上,能冷静理智的对待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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