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便不用修练也长生不死和迅速恢复任何重伤的体质,他被当作怪物、不详之人,后被一医修门派捡到救治,却是落入另一个地狱,长达几十年的折磨,他被当作实验体,一次次被割开皮肤,切走身上的一部分。

        一开始,他是个痛觉正常的人,但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中,他的痛觉也一点点屏蔽,一同失去的,还有他对身体的感知,他要十分小心,否则受再重的伤也是不会察觉的。

        索性他强悍到近乎变态的自愈能力,让他不至于莫名其妙的死去,却也只是把他这地狱一般的人生延长了而已。

        被宽厚的臂膀揽在怀里,和那不似人的冷白皮肤截然不同的炽热体温也传到他身上。两人亲密的挨着,已经有很久没同他说过关于林钺的事了。

        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对林钺也在逐渐遗忘。于是他害怕的抓住了胸前横亘着的手臂,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死死抓着。

        “除了阿钺,你是唯一不求目的对我好的人。”

        “或许是上辈子欠你的吧,只有你,也只有你,令我不舍。”

        蔚元光的声音依然温柔好听,仿佛催眠着神魂俱疲的青年。只有他心中知晓,他这句话有多真。

        冷心冷肺甚至没有心肝的他,居然会为一人倾倒。他手染心血,将爱他之人的一片真心践踏于脚下,将他们的价值榨干的一滴不剩再毫不留情的摧毁,却对这人,擦干血渍,用鲜花遮去那腐朽腥甜的味道,在这人面前,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扮了百年的圣者。

        他不想独占吗?不想疯狂掠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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