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连夏之口,她知道了这间庄子是某个依附于无相教的小教派很久之前孝敬给他的。

        这也是无相教为什么从上到下从来都不事生产,但依旧银两怎么花也花不完的原因。

        一本书看完连夏将其随手一丢。他拍拍手,又过来笑嘻嘻倚来她肩窝,小指绕着她发梢转来转去地玩。时不时地还将头发放在鼻下轻轻嗅一嗅。

        他玩着头发与她闲闲聊天。

        七扭八歪地就讲到,有个叫萧龙的小喽啰,总和他们那个教派的教主一起抓nV子来折磨。

        男人绘声绘sE描述:“…每日要几个nV子轮流服侍他晨起。先用嘴伺候出JiNg水吞下,之后还要做夜壶伺候着一口口咽下晨尿。他还和我大赞,这才是男人的终极人生理想。噫,这些男的可真恶心啊…”

        他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作出一副咂舌不敢苟同的嫌恶表情。

        抬眼见梁曼一脸冷漠无动于衷。连夏更神秘兮兮地贴在她耳边低声微笑道:“他还将几个最漂亮的做rEn彘放在花瓶里当观赏呢。他邀我去房里参观,给我恶心的…当即拿剑全部刺Si了。”

        如此可怖的一桩事却从他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一时她根本都分不清两种人谁更变态一些…梁曼闭上眼,手指不住微微发抖。

        连夏自然发觉出她的异样。

        他翻过身,拎起梁曼那只未被拴住的手随意r0Un1E。连夏饶有兴趣地欣赏她是如何强装镇定,又是如何在他面前尽力掩饰住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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