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没人给他烧过炕了?要是这会儿能搂着嫂子那滑溜溜的身子摸上两把,就再美不过了。想到徐巧凤就在隔壁,这会儿多半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他那还睡得着?
心里估摸着也快半夜了,看看外面月黑风高,王有才突然乐了,这老天也有成人之美的时候?
他蹑手蹑脚的爬下炕,摸出了屋,院里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楚,东屋的灯早就灭了,他蹲到窗户根下边,竖着耳朵细听,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徐巧凤应该已经睡了。
吃饭的时候他就琢磨好了对策,这招要是不奏效,他王有才的大名就他娘的倒过来念!
他捏着鼻子,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呜声,细听起来,像是……狗叫。
没错,就是狗叫。
以前,虎子在窝里要是冷了,就会趴在窗户下边这么哼哼个没完,徐巧凤要是不搭理它,它就会跑到王有才家哼哼,总有一个门会替它敞开,让它进屋睡个暖和觉。
王有才可是虎子的干爹,学它叫唤,不敢说学个十成像,八成总是有的。
他一边学一边搁心里念叨:“虎子啊虎子,你在地府有知,可别怪干爹冒充你,你也不希望干爹耍一辈子光棍不是?”
叫唤了没几声,东屋的灯就啪嗒一声亮了,王有才心里偷笑,赶忙又学两声,然后猫着腰往屋里钻,就等着徐巧凤招呼他了。
刚进堂屋,就听屋里传出徐巧凤带着哭腔的声音:“虎子……虎子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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