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慈抬手,食指竖在嘴唇前,轻轻摇头。
阿多尼斯漠然地看着她谜语人一般的行为,见她不准备开口,又说:“我现在感觉不到痛,我也已经死了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萦绕在这片空间中的一缕烟,“要怎么做才能算是活着呢?”
“别去公司总部。”
唐婉慈给了他一个突兀的答复。
阿多尼斯微微愣神。
唐婉慈的表情变得很严肃,重复道:“别去总部大楼的办公室。”
她容貌艳丽,板起脸,脱去温柔的气质外衣后,眼神锐利又冷酷,又符合她在阿多尼斯心中的会抛下孩子的形象了。
阿多尼斯突然觉得,对着一个幻影输出情绪的自己很可笑。
唐婉慈去世的时候还年轻,一个没活明白就死了的人,怎么能教会活人如何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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