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逾止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呻吟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直到他眼白向上翻起,只露出窄窄的一条黑色瞳孔才停息。
此刻的他就好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漱阳好心地帮他擦掠嘴角不受控制流出的涎水,身下的动作却没一点温柔,后穴被粗长的肉柱插得汁水飞溅,穴口熟红的媚肉外翻,看起来好不可惜。
“呃!啊!够...够了、嗯啊啊...痛!好、好痛...呃!啊啊啊——”
一次被狠狠碾过穴道的敏感点,他的脚趾瞬间蜷缩在一起,嘶哑着尖叫出声,抱着大腿根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在自己腿根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闻逾实在受不住,松开自己的双腿挂在漱阳肩上,那张清冷淡漠的脸在被凶狠的撞击下变得扭曲,双手猛地想去推开对方,得到的是更激烈的抽动。
穴道疯狂痉挛着一股股热流喷在龟头上,漱阳正肏得起劲,耳边的哭喊声渐弱,身下的人两眼一翻,吐着舌头就被肏晕过去了。
漱阳乐得这一片清静,在他的穴内射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才从烂红的穴里抽出性器。
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时不时地从里面吐出方才射入的浓稠精液。
“要不...堵回去继续肏吧”漱阳握着柱身刚对准穴口,莫名感受到凉嗖嗖的,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昨晚扔在地上乱七八糟的衣衫仿佛突然间有了生命一般朝他飞来,它们围绕着漱阳急速旋转起来每一件衣衫都准确无误地套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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