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重春又捂住背,他此时此刻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好像一个马戏团的表演动物。
“哗”他开始随着痛感而抽搐,也快适应被羞辱的感觉。
“哗!”
“站起来,不准哭。”
“呃啊啊啊.....啊、”
“哗!”
“主人不打呜呜呜、好痛.....”
“贱狗。”
重春颤抖着身体站起,低着脑袋不敢直视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他只好双手放置于下体,挡着空荡荡的肉棒。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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