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我拿书挡着,趴在桌子上小声问。
池景堂也学着我的样子,放低音量:“现在AB和BO恋都很难,更何况两个Alpha,盛遗和你易感期的时候你们又安抚不了对方。”
池景堂懂很多,他家虽然只是个富商家庭,没有盛遗家那样有政治地位,但也比我家有钱多了,懂得也比我多,我想起来我对盛遗奇怪的欲望,踌躇一会,我问他。
“池景堂,我感觉……就是我对盛遗……就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喜欢看他疼的样子,我是不是有点反社会啊。”
这话埋在我心底很久了,从第一次和盛遗上床这种感觉就无时无刻都在缠绕着我,我想看盛遗痛苦,想看他展露欲望,想看他跪在地上,当我有想法时,我吓了一大跳,我不讨厌盛遗,那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池景堂深深地看我一眼,像是要重新认识我一样。
随后他说:“这不是反社会,夏亦疏,你是s吧。”
“什么?”
“就是有施虐欲望,通过控制和施加疼痛满足自己的快感。”
他又跟我说什么BDSM捆绑鞭打之类的,我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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