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问:“那我再给你补一个?”

        盛遗好像下一秒就要把阻隔贴撕下,我说不能在外面标记,于是他拉着我的手,进了教学楼的厕所隔间。

        这时候厕所没有什么人,盛遗撕下阻隔贴,不是发情期,他身上的薄荷味很淡,只有贴到腺体上才能闻到一点气味。

        我还是先舔一舔那块凸起,然后用牙磨一磨。

        我和盛遗的匹配度很高,我们对彼此很敏感,我能感受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我的腿摩擦。

        于是我口咬了下去,给盛遗一个警告,盛遗闷哼一声,一下子没站住,我也没有揽他,他只能靠在隔间门上,这种时候他还轻轻摸着我的发丝。

        他真的很喜欢我的头发,那三天我绝对被他玩掉了很多头发,想到这,我又咬得更深一点。

        盛遗不敢放声,也舍不得抓我,只能抱住我调整姿势让我更方便咬他。

        等我松口的时候,盛遗的腺体已经肿了,我有点愧疚,他倒是不在意,只是笑着摸我的头,像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我蹭了蹭他。

        “老婆,你好可爱。”盛遗说:“像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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