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盛遗的卧室,那股薄荷味道被阻隔,但却在我身上残留,见我出来了,沙发上坐着的四个人齐齐站起来。

        “怎么样?”母亲问我。

        “他发情了。”我说:“应该打抑制剂的。”

        “小遗他……”盛遗妈妈说:“他情况有点特殊,他得了信息素紊乱症。”

        我不知道什么是信息素紊乱症。

        “这是绝症,得了这个病的a或者o对抑制剂免疫,易感期和发情期会痛苦一百倍,或者……”

        我不笨,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说什么。

        “或者有95%匹配度以上的a或者o与其结合。”

        o的发情期一年有两次,a的易感期一年有一次,即使是普通的期间我的父亲也总是需要母亲陪着,母亲是Beta,不能给他信息素,所以父亲总是会感谢发明了抑制剂的人。

        “我们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不想……”盛遗的父亲和盛遗很像,我不怕盛遗,但有点害怕他,但现在,他像是无数平凡父亲中的一个,眉头紧皱着,怎么样都松不开。

        我知道95%以上匹配度的伴侣有多么难找,事实上,60%的匹配度已经算高的了,即使盛父在有钱也买不到,我不认为他没有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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