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照顾他,她在他床边累得睡着了。
睡得很沉。一张天使一样可Ai的睡脸,已经数十载,还是看不厌。他贪婪地凝注她。不想Si,不想离开,不想被忘记。好想留下来。好想再多做些什麽。好想请求她永远不要遗忘自己。
好想不管不顾抓紧她的手,永远不松开。
然後,他强制自己,将目光焦点从她的脸,移到一旁的植物上。轻轻地抿起嘴。这是在他尚且年轻的时代,对自己感到无奈时会有的小动作。已经许久没有如此。
他想。
你的心肺尚未长全,想来也不会太难过。你一向坚强,一个人也可以好好活下去。
是这样让人放心的X格,但他却老是放心不下。
正如他总是为她感到骄傲。
只是还是有点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失落。
柳鸿杏去世了。葬礼上她没有哭,看起来像小孩一样茫然。呆呆地回到家继续赶稿,忽然肚子饿,一看时间早就过了饭点,如果柳鸿杏还在,就算加班也会打电话提醒她要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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