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的帐还没清呢。”贺正清一句话,两人不敢再应。
“啪!”顾延和半跪在池,举起戒尺狠狠击打在方九澂的臀部,红色瞬间蔓延。
“一,谢师伯和老师教训。”方九澂哼唧。
“啪!”顾延和每一次落下后,都会给方九澂留下充分的吸收疼痛的时间。
方九澂的屁股从红,到青,到紫,再到冒出点点血丝。显然,顾延和没有放水,尤其在贺正清面前,放水等于找死,重来则不说,翻倍是直接上鞭子的。
“三十。谢师伯和老师教训,请师伯验罚。”方九澂努力压下臀部的挣扎,恭顺地谢罚。
送走贺正清后,顾延和沉下脸,伸手轻轻拍打着方九澂的脸,“你是真行啊,师兄的机会,都给你,你倒是……呵!先把你这屁股上的伤口处理了,我们再来罚我们的。”方九澂的身后是不能再罚了,也算是对他放水了,毕竟按顾延和的规矩,若一个部位打烂再多,那就换个地方、方式继续罚,当然,这种情况算上这次也不过才6次。
方九澂听出了顾延和的遗憾,只是道:“老师若是想罚,等伤好后,九澂给您罚。”他趴到床上,顾延和给他最后消毒上了一层云南白药后,嗯了一声。
“这三十记是用戒尺,九成力,下一次,别犯他手上了。”顾延和忍不住道。他也是累的,别看他笃定的样,其实每一下也不过六七成力度,终都不会破皮,技术好着呢,尤其是这几年贺正清的手臂上的伤的后遗症反复,罚人的力气活就交给身为二师兄的他,好在下面只有一个师弟,也就是自己时不时的被去总结清帐了。
晾了一会,顾延和的手指在身上游走,自己这小徒弟的身体白的发光,摸起来滑嫩无比,冰冰凉凉,舒服极了,尤其是被打完到红肿的部位,只可惜……他看了一眼惨烈的屁股,无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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