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方九澂还未完全清明,声音飘忽。
一连十二下,打得方九澂不住颤抖,到最后,顾延和哪招哪几分力,方九澂也察觉不出来了。
“五十一。”方九澂报完数,那眼泪“唰”地流下来,他呜呜咽咽地哭着,揉着手,无处安放。
顾延和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递给他,然后坐在床边等着。
响鼓无需重锤,更何况是已经知错、对错的他。
方九澂哭了好半天,用去了大半包纸后,才渐渐停下来。
“老师,九澂哭好了。”他轻轻地碰了碰顾延和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延和拍拍大腿,示意他趴上来。
方九澂把脚放在顾延和膝上,趴在床上,“老师。”他的脚趾缠一起,紧张。
顾延和叩住方九澂的脚踝,另一只手持戒尺,轻轻挠了下他的脚心。方九澂忍不住缩了下脚,“啪”的一声,戒尺轻轻拍了一下作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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