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冰心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他执起她的手,那冰冷触感让他紧握住她的手。
经过两天,她都没醒,医生护士安慰他,她身T没事可能只是累了多睡几天休息也好。
贺兰冰心在某个深夜醒来,有些头晕,手被紧捏得有点疼,她看向自己的手,沿着紧握自己的那只手,看到正伏在床边睡的公冶丞。
她很少看到平常代表公司门面注重外表的他这般不修边幅。
胡子好几天没刮,衬衫袖子随便地卷起来,人也瘦了。
「贺兰冰心……。」
他在做梦。
她用手指轻轻碰触他的脸。
「别走……。」他用力紧抓着她的手。
她总算知道手为何那麽痛,带着笑意,疲惫地又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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