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就像幸福一样。

        流浪者放下我的草稿。

        「你这次发病的方向很奇特。」

        「如何,你觉得会大卖吗?下次容彩祭我想报摊卖卖看。」

        「这种内容肯定会被幕府查禁,要不得删减片段,要不你就Si了这条心,我可不想去天领奉行监狱捞你。」

        流浪者开始纠正我写的小h书,说这边的情感转折太生y、又说姿势的部分根据他的经验,在水里因为浮力结合不会这麽紧密……

        他把整份草稿重翻了好几次,我看他在最後一段结婚式停了特别久。

        我後知後觉的感到羞耻。

        「结婚归化提瓦特人一事,是真是假?」他问。

        「当然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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