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纠正他,「我说过了,我才没有这种兴趣。」
我想起之前看过生论派学员写的一篇论文,如果身T的器官有百分之八十都被换掉,那他还是原本的他吗?
他定定看了我许久,轻笑,「想不到啊,被我碰个嘴唇就反胃的人,见到这些场面反而无动於衷,你的大脑构造还真是异於常人。」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实验台很大,我在不影响他输Ye的状态下,脱掉靴子爬上去,在他旁边躺下。我将他圈在怀里,碰了碰他的鼻尖。
眼框有点酸涩。
流浪者警告道,「我还没Si,别在我面前哭。」
「好,我出去再哭。」
我好奇地m0了m0他左侧肢T的连接处,明明关节跟常人无异,却是可以拆卸的人偶构造。顺着他的神纹一路往下抚m0,碰到大腿根部,左边短K膝盖之下空荡荡的,什麽也没有。
「我不会囚禁你的,虽然我很想这麽做,但你还b较适合在外面自由的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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