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明摆着欺负他,这个版本他的卡还没实装,自然没办法用正常管道跟我打牌。其实说起来有一部份也是在逃避我对他的不满。

        我想念起听着「不知醉」那首歌,单纯喜欢流浪者的自己了。

        那时还没这麽多纷纷扰扰。

        这几个版本下来,随着外界的异音越来越多,我内心也有一块不断崩塌重组。

        破镜无法重圆,一定会有裂痕。虽然我总将「万物皆有裂缝,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奉为圭臬,但没人告诉我,在光照进来前,你得独自捱着裂缝,被倾倒下来的雨水淋个透彻。

        听到「阿帽」二字时碎掉的那一块,就算我拿胶带贴好了,也会有丑陋的裂痕遍布在上面。我有自信不管被敲碎几次,我都会想办法贴好。

        我以前就是这麽走过来的。

        流浪者像个影子保镳般,跟着我走遍各国。我牌运奇佳,偶尔遇到输不起的对手,怀疑我使诈恼羞成怒准备动手时,他便会抢先一步斩落风刃,吓跑对方。

        黑暗中的助力,真的很称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