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担心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动手掐Si我。

        难得听到他这样直白的撒娇示弱,我心里软得一蹋糊涂。

        我轻m0他的脸颊,「我知道,所以你才会将自己沉进梦里,让自己直面心病。其实x口也根本没什麽钥匙吧?要我剖开你的x,基本上就跟杀了你没两样。你说不会Si,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真的彻底无法醒来了。__,你对自己还是这麽狠。」

        打从他T0Ng我一刀、说我不该出现在梦里後,我就推敲出事情的全貌了。就像他想从世界树抹除自己的存在一样,他挽回错误的方式,就是将这个错误本身铲除。但其实这样治标不治本。

        高天惩罚下的那场梦,虽然实践了许多不可能,但同时也让他向来压抑妥适的心病急遽发作,流浪者别无他法,只能将自己沉入梦里。

        而碎裂的手链,就是他对我发出的求救讯号。他学会了诚实面对自己的脆弱。

        「有时候我也希望你能到外面来,但我那里并不适合你,我没有办法不顾一切保护你,也已经过了那种冲动的年纪。说句不负责任的,我不後悔招惹你,但後续该怎麽做,我也还在想。但人生就是如此,跟我写这些小h书一样,在我停笔划上句号之前,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结局长怎样。」

        我捧起他的发丝把玩着,「就算你因为这样对我失望也没关系,老实说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期待过你会给我回应,能得到这麽多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所以不管你因此恨我也好、提分手也好,都不会伤害到我,我还是会Ai你。」

        我又重复了一次,我Ai你。然後吻着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的轻颤。

        「笔在我手中,我b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切是假的,害怕一切皆空,我想探寻各种可能X,在加入Ai这个变数後,是否会有其他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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