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遭到背叛,所以再一次封闭内心,沉睡在只有我跟他的梦境里。

        我看着他的侧脸喃喃道,「原来如此,在你眼中,这样就足够了吗?」

        即使梦是虚假的,他也甘之如饴,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了。

        没关系,我也有的是时间。

        我咬咬牙,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

        我徒手摘除长到高台上的枝蔓、蒐集梦见木的花瓣,加上因提瓦特,编织成花冠戴在他头上,他完全不为所动。

        梦境与现实的时间流速并不一致,我无从判断过了多久,梦里不累不渴,像是实践了永生一样。我想起他因纳西妲历的那168个梦境,当中失败无数次,然而现实的秒针才刚转完一圈。

        人生如梦,亦如逆旅,每一个瞬间,其实在记忆里都是永久的一帧。

        以往都是他照顾我,如今反过来。被他养成废物的我,现在捡个树枝都能削到手。鲜血滴落在他的衣袖上,晕染出一朵红花。我想起他曾说钥匙就在他的x口。如果真的想出去的话,现在就是机会。

        不管要做什麽甚至是上下其手,他都不会有反应,但我现在却没了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