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样就够了。」

        男孩不再跟我说话,身形淡去。

        我压下眼眶酸涩,继续顺着霄灯找寻流浪者的气息。越往里走,越是不可名状的恐怖景sE,须弥和至冬的风格交错,在绿意盎然间生长出冰冷金属管线,织成一片网,又像是实验室一样,展示镶嵌各种人偶肢T和器官脏器,地砖缝隙满是破碎r0U沫,浓郁血腥扑鼻而来,我开始感到不适。

        我终於知道他为何不怎麽入睡。如果会与这样的恐惧为伴,那我也宁可跟论文苦战到天亮。

        黑猫T1aN了T1aN我的手背,轻喵了一声。

        我镇定下来,梦境往往是潜意识的反S。我也经常做恶梦,半夜惊醒被他禁锢在怀里,听完我荒诞的梦境後,他有时冷嘲热讽,有时温和安慰,但总是很有效地让我重新入睡。

        他的心病我再清楚不过。

        我很有自知之明,光是自己的问题就Ga0不定了,没把握去Ga0定流浪者的。

        如今我不能再逃避了。

        是我招惹他、为他赋予了新生、将他牵引到我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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