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纵身跳了下去。
雪山的空气划过脸颊,又冷又痛。基於T力的限制,你等到自己下坠至一个高度後,才张开风之翼慢慢滑翔落地。
转头一看,b你早跳的散兵却迟迟没有动作,单薄身躯还在往下坠落,深sE衣袖在风中翻飞,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任由重力和气流牵引他的身躯。
「散兵!张开风之翼!听见了没有!快点张开风之翼!」
你心急如焚,拚命伸长手,不断擦过他的指尖,「把手给我!」
他发什麽神经?
真的想摔Si?
在第四次错过後,你终於握住了他,使力将他拽进怀里。你从没这麽用力振开风之翼过,感觉肩胛骨都要裂了。
有风之翼作为缓冲,你们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天地在你眼前不停旋转,好一会儿後视野才慢慢恢复正常,发梢和衣裙都沾上雪粒草屑,如果照你平常的降落方式不可能如此狼狈,都是他害的。
你终於能坐起身,查看散兵的状况,只见他双目紧闭,x膛没有呼x1起伏,贴近一听,甚至没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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