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他的是我,他却主动来见我了。

        这种事我不敢奢望,甚至不敢写来让自己开心。只有在因工作或家务内耗时,才会偶然飘过这个念头。这场梦已经过於不可思议,再多的便是强人所难。

        「我这样逃避现实,会不会很窝囊?」

        「你这样问,是想听到我说会还是不会?」

        我想了想,「你还是骂我吧。」

        流浪者没有斥责我,而是压着我在晨光下又做了一回。如果说昨天是两个溺水的人攀着小舟、在暴风雨中努力摆荡到岸边,这回就是在风平浪静的河道,沿着蜿蜒溪流而下,夹岸的梦见木粉sE花瓣落在他的发上,被我轻轻摘下。

        我躺在他怀里,「其实我最近本来就打算带你过来的。」

        「要做什麽?」

        「没什麽,就是我这的母亲节快到了,想看你生蛋孵小猫,帮你过个节。」

        他眯起眼,「我看你是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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