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想得很明白,我就说那些根本不是问题。」

        我笑了笑道,「那是因为对象是你,才有办法这样一笑置之。」

        那些是非争端庸人自扰,本来就与他无关。流浪者如今也是个事了拂衣去的旁观者个X,纵然复刻在即,他曾三度被武器池背叛,於本人而言根本无所谓。

        受伤的只有旅行者的钱包而已。

        流浪者见我不是认真要调适自己的问题,便将手枕在脑後,换了个姿势与我面对面躺着,「那你觉得,我床上表现这麽好,我的心理问题是什麽?」

        「……你还真敢说。」

        「是你先起的话头,难道你不这麽认为?要不,我再证明一下--」

        「不必,你技术很好,可好了。」

        每次都有求必应,做得我下不了床。

        海浪声沙沙,光线穿过帐棚缝隙,落在他的发梢,看起来就像染上雪霜一样,纯然的好奇--他在我眼中会有足以构成缺点的心理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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