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来了?」

        「打一天了还不够?」

        「快了,这把打完就好。」

        莫名有种被家长抓到半夜不睡在打游戏的心虚感。

        我回到座位上,幸好对面的林尼并不在意我中离。牌局重启,但我很难不分心注意流浪者的存在,连连失误,最後还是输给了林尼。

        「旅行者小姐,在对弈时分心可是大忌喔,下回再跟我认真b试一回吧。」

        魔术师离席後,我回头寻流浪者的人影。少年坐在猫咪懒骨头上,身躯陷在柔软沙发,身上长出了好几只猫,怀里还窝着一只。白sE衣服的他看起来乖巧而好亲近,然而一旦有牌友问他要不要来上一局,马上就会被冷淡拒绝。

        蒂玛乌斯乍舌,「不玩牌也不喝酒,来猫尾酒馆g麻呢?」

        「来喊我老婆回去吃饭。」

        吃了一嘴狗粮的蒂玛乌斯忿然离席,我被他这口老婆喊得脸颊发热。

        「以前我找你来猫尾酒馆,你总是兴致缺缺,这回不但主动跑来了,还跟猫咪玩得这麽开心,我好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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