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峰伸手往上撑了撑身体,坐了起来,额头和肩颈上都冒了一层汗。
“要喝水吗?”我把床头柜边上的水杯递过来,自己先喝了一口,他犹豫了一下。
杯子放到一旁后,我一手掐住他的下巴,嘴对嘴把水运了过去,直到听见明显的吞咽声才分开,角峰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吓了一跳,但用嘴接水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生疏,应该是身体比脑袋反应得更快?
他翻过身跪在床上,下腰的姿势把屁股翘起来,看来是休息的差不多可以继续了。
这一次更顺利的捅进去,他低着头用手背挡住嘴巴,喘息掩埋进被褥中远不如身后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大,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深,结肠的地方被三番两次的碾过,但都没破开,因为刚刚面对面做的时候,角峰会忍不住的夹住我的腰不让我动。
两手把住了他的腰,固定好之后用力的凿进那个更窄更热的地方,丰蹄的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肠液成股成股的反涌出来,润滑被大力的抽插磨得泛白,肠液像水一样顺着穴口和性器中间的缝隙猛地四射涌出。
我又顶了一下,那肠液就朝外吐得更多,低头一看,胸口压着的地方也洇湿了两点被子,奶水也被刺激得溢了出来,角峰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四肢都僵硬着手脚也都紧抓着床单,我把性器抽出来他的身体就像被卸下发条的玩偶,猛地倒下。
“有这么舒服吗?乖角峰。”用手心轻轻拍他的脸调侃着,看他头上的汗都顺着鬓角流了下来,眼睛空洞洞的没有什么神采。
“嗯...呃,呼......”我给他身上射出来的精液刮下来,顺手抹到穴口周围还能继续润滑,他还没有缓过神,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声音太小我不得不凑近去听。
“老爷......”角峰在说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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