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
“是你想要陪我、还是你需要我?”角峰的话被我打断,我走到床边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的眼眶,他只是沉默着,微微低头没有再看我,虽然不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看他,但之前也没有发现丰蹄族的男人尽管体型壮硕,眼睛却拥有不逊色于女妖的美丽,角峰的睫毛低垂,像悬停的蜂鸟。
泪珠是他的蜜,蜂鸟的翅膀一扇一扇,蜜就流淌下去了。
沉默是答案,他垂下头一言不发,病毒像是把我也感染上了,我也开始头痛起来,上面下面的头都痛,血液忽然被调动起来,一股脑涌上去,我觉得有些闷热于是把面罩脱了下来,隔离服、外套全都脱了扔在他的旁边。
我走到他的面前,靠得更近了,近到从裤子里掏出的性器都快顶上他的脸,但他动都没有动一下,就只是安静的坐着,然后顺从的张开了嘴。
他或许以为我会直接放进去,因为他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做好了准备,我伸出左手用拇指压住角峰的下巴轻轻上推,帮他把嘴巴合上,他终于抬头有些诧异的望向我。
把从柜子里取出的润滑挤在手心,随意的涂抹到性器上,龟头和他唇面鼻尖就隔了一拳左右的距离,角峰微微睁大眼睛,有些疑惑的抬头又立马避开了我的视线,他坐着床边就那样看着我站在他的面前自慰。
他垂下的眼睫扑闪,但强装镇定地坐着要比我把这根东西塞进他的嘴里,看他囫囵吞吐的样子还要可爱,充血的性器在掌心顺着一个方向撸动,抚慰的手法无论怎么变换都不如眼睛闭上之后,眼前浮现的角峰的脸和他被性器填满的嘴更让我兴奋。
“哈啊......呃......”原本想直接站在他面前的,但好像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更轻松些,角峰不太适应这样看着别人自慰,也可能是因为距离太近,他不注意总是在抽动鼻子,我间歇中会放松一会停下来看他的表情。
有点......射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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