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老爷的面和博士在床上翻天覆地......他觉得头有点痛,身体也被鬼压床了一般沉沉的,不能轻易起身,缓了好久他才拉开了床头灯光,爬起来去喝水,喉咙有点渴。

        守卫的习惯就是留意门口,会打开门朝外眺望巡视一圈,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门外一串清晰的脚印,很明显是一个直立的人两只脚印钉在他的窗前,留下了很深的脚印,但现在已经走了。

        而且走了已经有好一会了,上面浮上了一层新雪。

        足迹很好辨认,因为喀兰的雪干,一旦挤压塑形之后就能保持很长时间无外力情况下的原状,陷进去的脚印较小,看得出来是老爷准备给博士的那双鞋子。不是崖心的,因为......因为只有博士会来他的窗前窥视他嚒?角峰对这个顺理成章自己就从脑海里蹦出来的猜测坚定无比。

        博士来过了,而且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角峰抬头去看主楼卧室的窗,里面只亮着一台小小的夜灯,微弱的灯光和夜一起沉寂了许久,远处的天边也是泛着毫无明色的夜月光弧,没有初生的日照。

        博士为什么要选择徘徊在他和老爷之间呢?曾经的博士也没有对自己做出任何示好的举动,也没有任何理由能够得出博士做出这种选择的背后原因,更别说喜欢。

        夜在沉寂着,离别渐近。

        第二天,一批预料之外的来宾造访希瓦艾什家,刚巧的是没有人赖床,我正好在楼下翻着银灰家的藏书,耶拉和初雪推开大门进来的时候,老爷在做谢拉格各项经济增比的表格,角峰在做早饭,魏斯送完最后的信件后脚跟着一起回来了。

        初雪回家没有提前和她哥打招呼,不过这下把原本的会见从雪山上搬到了雪山下,形式和内容不变只是场地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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